谈嘉山想了好一会儿,这才找了个不算唐突的突破口:“之前你不是给好几个弟弟妹妹寄了礼物吗?怎么今天回来只看到何予?”
“他们被收养了,当然不会再留在福利院里。”
何应悟面对谈嘉山的方向侧卧着,双脚被捂暖了也舍不得拔出来。
他尽力抵抗着困意,慢吞吞地回答着对方的问题,“如今还差何岑没找到合适的收养家庭;如果实在找不着合适的,我就拿公积金和商贷给她们在镇上买一套小房子。刚好明年何予上小学,是不是要看看学区什么的呀……”
话还没说完,何应悟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咕哝,消失在被子里。
谈嘉山想问的还有很多,但他舍不得吵醒轻轻倚在自己肩膀上睡着了的人。
给对方掖被子的手自然下落,谈嘉山轻松环住比自己的体量小了好几圈的何应悟。
就算在空调房里睡觉,也得把被子拉到下巴位置盖紧的何应悟怕冷得不像个北方人。
感受到靠近的热源,不等谈嘉山再动作,睡梦中的何应悟像只找口袋似的袋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颇为主动窝进了谈嘉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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