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重度肛裂加大出血,第二次倒是全须全尾地做了,但是路凌压根不舒服,全是我一个人在自娱自乐。
他能控制住自己的嘴,却管不住小小路。
我叹了一口气,从后面搂住路凌自顾自地说,“不舒服告诉我啊,我没有长一张凶神恶煞的色魔脸吧?而且这是做爱,不是强奸,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爽。”
路凌沉默了一会儿,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0不都这样吗?”
“你在胡说什么?”路凌用比较委婉地语气说,“后面天生不是用来接纳的,肯定不舒服,不都是心理快感吗?”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该不会你要告诉我,你之前跟别人做爱没爽过?”
“……”一阵寂静,我几乎要抓狂了。
“我的天我的爷!!就算我没和别的男人做过,我也知道不是这样啊!男人屁股里不是有前列腺吗?那就是相当于女人的G点。”
忽然灵光一闪,我气得牙痒痒,抓住经理的下巴正面盯着他。“谁告诉你的?你听谁胡说八道的?”
“第一个跟你做爱的男人?”我眼睛都气红了,“是了是了,肯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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