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经理醉得迷迷糊糊,路都走不直了,我总不可能放他一个回家吧。
我读大学的时候考了驾照,但是这么多年就没有正儿八经地开过车,扶着醉鬼上车后,我掏出手机准备叫代驾,结果这地太偏了,根本没有代驾过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附近也没有农家乐酒店啥的,就在我苦恼时,烧烤摊的老板看见了,主动提出让我俩在这将就睡一宿。
我不太好意思,“这怎么行?太麻烦您了。”
“没事。”长得憨厚的老板满脸油光,搓了搓手:“你给我600块钱住宿费就行了。”
我亚麻呆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600?!”
老板还有理有据地说:“你看看,我这多少东西,肯定要交押金啊。”
“押金给退吗?”
“不退,爱住不住,我告诉你,附近方圆十公里一户人家都没有。”
我咬着牙给了钱,跟着老板进了房子,都不能称之为房子了,就是几块蓝色铁皮搭的临时住所,处处漏风,里面还堆满了冰箱和煤炭,一张单人床靠在墙边,简单地铺了干麦子杆和一条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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