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曦轻轻握上他仍在动作的手,与他贴得更紧了:“我曾和陟高说,说我有一至亲,年幼时就被人牙子捉去。他言那个小乐师,年纪相貌,与我描述得都相近,才叫我去看看。”
“那兄长看到了吗?”万旸低声问道。
“我去的那日,那个乐师听说被请到别人府上去了。”万曦声音渐轻,“但我听说了许多关于他的传言。”
万旸心底发凉,把上半身抽离出来,站起说道:“兄长且休息,我去看看药熬得怎么样了。”
万曦却一反常态,突然抓住他的手臂,那片滚烫几乎要刺痛他。万曦用近乎蛮不讲理的力道将他往自己这拽:“阿旸,告诉兄长,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
万旸自觉泪流满面,一开口即是哽咽,几不成言,腿脚一软便斜跪到榻上。万曦颤抖着双手开始解他的衣服,他本就只着寝衣和罩袍,轻轻扯几下就露出身前的大片皮肤。万旸挪动双腿想往后退,没一会脊背就抵上了墙壁,轻微凹凸的灰土质地摩擦得皮肤很痒。
万曦囫囵地将手指沿着肋骨向下移动,慢慢靠近髋部和耻骨。他的下半身已经代替被酒精和药物麻醉的大脑作出决定,直白地蹭到万旸的身下,烫得他肛口一缩。万旸退无可退,手忙脚乱地去晃万曦的肩膀:“哥,哥,别这样,别这样……我是你亲弟弟……别做让我们都后悔的事……”
万曦少年时是君子六艺无一不通的,哪能让他掰两下就动摇。他一只手攥过万旸的手腕,捏着他的手指送到身下扩张。“你,你是在和我讲伦常吗?”他的声音和手一样抖得厉害,“你被冯行买回家去,却被送到他儿子房里——你还记得什么叫伦常吗!”
万旸此时恨极了自己的肌肉记忆,这让他很快就卸了力道。但长兄的一番训斥又令他无名火起:“我得活下去,兄长,兄长,你教教我,我怎么活?我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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