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门轴摩擦的声音,心中没来由一惊。
“清明,在呢?”
邱樨寻声回头,作揖:“冯公。”
怀烛的身形有些僵,他潦草地把铅粉扑在脸颊,回身立起行礼。
冯行把邱樨扶起揽到身旁,伸出手来揉怀烛的头:“不必多礼。这就是你上次说带在身边的那个小孩子?”
冯行身量不算高大,但显得强健有力,行止确实有将军的风度。此时他只穿深棕的绸衣,系杂色布腰带,发髻用木冠束得妥帖,倒像是个平民。
“叫什么名字来着?”他漫不经心地抽回手,把邱樨带到桌边坐下,邱樨也顺从地倚在他身边。怀烛垂着头为二人倒茶。
“叫他怀烛就好。冯公今日来,要手谈一局么?”邱樨扭身出来要取东西;他平日里总是话少且刻薄,今天却作出书生一般的潇洒意气来。
冯行哈哈笑了起来:“你每次下棋连半炷香的时间都坚持不了就输了,实在是没什么趣味,隔壁那个湘竹还能撑一刻呢!今儿就来同你讨杯酒喝,叙叙话,倒没什么特别的。小哥,去拿点吃食来,菜色就和平常一样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