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唱得虽然不怎么样,但这不是叫得挺好听的吗。”邬尤面色如常地将他往近搂了搂,“不过就是慢了点,这样以后可接待不了别的客人。”他将一根手指贴在自己的囊袋旁:“我数三个数,数完要让我的手指贴到你的穴,明白?”
怀烛突然觉得邱樨平常还是对他蛮温柔的。
他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没等邬尤数到二,就一口气压到了底。那种异样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快背过气去。
“嗯,不错,还挺努力的。”邬尤挺了挺腰,“太紧了,自己动动。还有,没让你停下,继续唱。”
黄鸟衔露来,粉蝶酿蜜成。
霜去凝泽芳,雪过覆沁馨。
杯中两瓣彩,入喉满嘴春。
狂风打成深红色,骤雨洗作斑血痕。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