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烛点头。他跪在床上,开始解邬尤的衣带。他曾见过邱樨侍奉时用唇齿去衔对方的腰封和玉坠,事后贵客兴致很高,还把玉坠赠予了他。他嘴唇翕张两下,终是没法这么做。
邬尤的手从他脸上转移到肩头,一寸一寸地剥下青色的薄纱外罩和月白的中衣。接客之人的衣服都是穿得很轻薄,便于脱下的。
邬尤的胸膛才露出大半个,怀烛已经全身赤裸,纱堆在脚踝旁,蹭得他很痒。
“不必脱那么干净的,我们直接开始吧。”邬尤托着他的腰背,示意他坐到自己腿上来。
怀烛恭顺地往前蹭了蹭。他的手掌很烫,和身体其他部分一样。烫得怀烛更是心中发凉。
邬尤轻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颊和脖颈,拭去眼角的一点泪痕,随即手指便往他身后探去。
怀烛身体猛得一紧,随即强令自己放松下来。越紧张受的罪越多,这点他是知道的。
开拓的最初总不免疼痛,怀烛感到全身僵硬得战栗,双手也不由得扶上了邬尤的肩头。
“果然是雏儿,到底还是有点不一样。”邬尤把手指往里钻了一点,另一只手在他背部游走,“怎么话也不说。是哪里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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