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骚透了。
宋淮安心里一直有一团火在不停燃烧,那股子不安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只有把面前这个骚货弄脏弄坏好像才能让他好上那么一点。当然只是一点点。最好三个洞都一起灌满他的精液,浑身打上他的标记,就像野兽在圈地盘,他知道这种行为太幼稚太可笑,但可以缓解他不知道何处安放的安全感。可这种感觉就像注射毒品,除了成瘾性以外没别的作用,只会让他下次需要更大的剂量。看着背对着他蹭着床单夹着腿几乎马上高潮的白桥,宋淮安突然后悔了,刚刚还不如直接用枕头闷死或者掐死这个妖精,这样他再也不用质疑自己,忍受无端的焦虑和痛苦,以及面临失控的危险。
死亡才是永生,永恒只能以死亡的方式存在,只是他舍不得。
“我要睡觉了。”宋淮安下逐客令。
白桥受到惊吓似的回头,身子一歪差点直接栽下床,“啊…哥那我也去洗澡”都不敢抬眼看他哥表情,跟只小兔子一样蹿出去了。
宋淮安心里有点想笑,白桥和小时候一点都没变,胆子就那么一点点大,随便干点什么都会把他吓到,他又这么恶劣,白桥经常被弄哭还巴巴地往他身上贴,真是搞不懂。不过他非常享受这种感觉是事实。
他的床单根本不能用了,各种体液混在一起肮脏得要命,他不想细看,飞快把床单团一起扔到一边儿换上新的,躺在床上默默听浴室断断续续的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白桥钻进被子里,手抱住他的腰。
“回自己床上睡去。”
“不要嘛哥…小穴好疼…屁股也疼,齐医生明天来做检查发现要骂我的,哥给我上药好不好”说着就捉住宋淮安的手往自己内裤里摸,“都肿了…闭不上了”还用那种很无辜的眼神看他,白桥的眼睛就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很擅长扮可怜。宋淮安真的很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用这么清纯的表情说这么淫荡的话的,让他很想再操一次白桥。这难道就是子承母业吗,他不想这样想只是这种思维已经烙印在他头脑里了,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穿我衣服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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