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笙箫没喝多少就停了,慵懒坐着,冷眼看白林继续和陈墨推杯换盏,仿佛置身事外。
“陈总,这杯我敬你。”白林给陈墨倒满酒,“您这样踏实的商人,我们宋总非常满意。”
“过奖了,谢谢白助理,谢谢宋总。”陈墨姿态卑微,一饮而尽。
“陈总,您太客气,SP已经联系yAn城文化部,明日开发计划书送批,接下来还劳陈总费心经营,为我们赚取可观收益。”白林不动声sE给陈墨续杯。
“一定、一定竭尽全力。”陈墨全数喝下,脸已经醉红,口齿不清。
当然看得懂宋总要灌他酒,但宋总是大金主,他坐在那里不喝酒,谁也不能说什么。
陈墨一个小商人急需钱,仰仗宋笙箫的投资,就是宋总让他喝Si在这儿他也要照做。
酒桌文化,归根结底是权力的博弈。
没人敢让宋笙箫喝酒,他是这场博弈的在上位者。
“白助理,我、我去趟卫生间……”陈墨喝得摇摇晃晃,扶着桌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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