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内室传来,王权霸业掀开帘子走出。王权富贵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他几乎没有思考,“听凭家主处置。”
王权霸业眼色晦暗不明,看着眼前过分懂事的兵人,仿佛有些松动。
“把堕胎药喝了。”王权霸业将桌上已经放凉的药碗端到王权富贵面前,语气平和,竟让人生出一种劝诫宽慰的慈父之感。
可是王权富贵却觉得这个处置比鞭笞他一百次更加残忍。
“家主,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事,这次可不可以……”王权富贵的声音轻颤,将“不要”两个字咽了下去。
他后悔说出这句话,父亲做的决定没有人可以忤逆。王权富贵摩挲着自己的肚子,像是和腹中的孩子做最后的告别。
王权霸业没有动,但王权富贵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父亲的气压与刚刚完全不同了。他不敢再犹豫,端起药碗就往嘴里灌。
才喝了一半,药碗就被人一掌打翻。瓷碗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药液四溅。
“不用这么麻烦了,既然你不想,那就换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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