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酸痛就算了,有些不少地方刚被严正咬得全是伤,只要一动就会拉扯到,让他很不适。
「真的不行的话,今天就别回台北了,依进度中午前交报告,下午出差视察的人开线上会後,由我向上汇报就好,多请一天假明天再回也没关系。」
两人原先的行程是回旅店写报告,明早出发回台北,下午跟品纯开会,但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延误到後面所有的行程。
「好。」宋炳凄点了头,但还是觉得严正这时拚着打报告,想稍微帮他赶个工,「在坐车的时候我写得差不多了,现在我确认後就先交给你吧。」
「不用。」严正又将宋炳凄压回床上,「你早起,中午前就能弄完了,别勉强。」
「严正你呢,不休息?」宋炳凄担心後天回程严正会太劳累,稍微提醒一下,且如果只是报告内容,以他打字的手速很快就能帮忙解决。
「不必,我撑得住。」严正将宋炳凄押回床上好好睡觉。「晚安。」
「晚安。」
很快的,宋炳凄的睡意又快速涌上,立刻就睡去了。
自去南部出差後,严正心里都觉得有个不好的预感,不,这感觉是自从严旬回台後,老爸跟他讲了的那些话,接下来是宋炳凄收到恶心的物件,然後现在,因前几天收到严容要他去扫她家的信,人目前在台北市某超繁华的住商混合大楼的骑楼下等人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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