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容有算在内吗?」
「有,而且就是她叫我用的,哈哈哈哈哈,真是把老爸利用得淋漓尽致!哈哈哈哈。」父亲忽然开怀大笑,音量不小,附近的人都斜眼过来,而严容更是要严正阻止,眼神凶煞。
「爸,小声点。」严正拍了拍他父亲。「要上菜了,你要坐这?」
「好,你说的,就坐这吧。我们也好就没聊聊了。」
开宴後,严容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严正刚好被夹在父亲和姐姐之间,不过主要都是父亲在跟他说话,严容不主动开口。时不时也会有几位不熟悉的亲戚来跟严正搭话,问问何时结婚,现在在哪个职务上,年薪如何呀之类的话,有些过来也会带上酒想跟他喝一杯,幸好他开车来的藉口非常合适,全被他委婉拒绝掉了。
严正的父亲是唯几位不在自家公司上班的人,他是大学教授、偶尔还会发表些研究。严正听他说上课时那些不听讲的大学生做的坏事,说学期末每个都给当光光,看他们暑修还敢不敢皮。
这让严正想到他大学时好像也差不多,但一来都会到,二来也有稍微用功,只是上课有点吵而已,教授没法拿他怎麽样。
上乌骨J汤後,严正才发现严旬人失踪了,整个场都没见到人,但严正也没有要多管的意思,消失就消失吧。他继续和父亲聊天,严容有些醉了整个人放松下来,偶尔被点到说些最近发生的事,不再如此紧绷。
「严正,我听说你有位下属不错,而且你还很照顾他呢。」严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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