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挣了几下,很快又放弃抵抗,不再动弹。
“这不就刚好如了你的愿。”他的视线瞥向她的小腹。
程晚闻言,扁了嘴,喷出一个鼻涕泡:“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么?”
梁屿琛觉得这个夜着实荒唐,风不急不缓地吹,月光不灼不烫地映照,他坐在主屋门口的阶梯,听着身侧的nV人在喋喋不休。
但他莫名听得认真。
程晚讲了自己小时候的事,大多都是不太好的回忆。
二十岁那年,弟弟生了重病,可家里穷,她就被家人以十万块的彩礼卖掉了。
——卖给了当时出价最高的严鸿波。
她想过跑的,可临行,不知情的母亲哭着塞给她一个平安符,告诉她严鸿波可能是个克妻的,她特意为她去求的,要她记得贴身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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