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吧,哭完我们就全部忘记掉,好不好?”
“好。”
严鸿波到家已接近凌晨,今天他碰巧到外地去购买材料,偏偏还碰上高速大堵车。心急如焚到了家,nV儿已经睡了,客厅电视里静音放着深夜档无聊的长片,妻子坐在沙发上,目光却不在电视荧幕上,只看着窗外黯淡的月亮愣神。
“老婆,”他有些哽咽,“你和瑶瑶,还好吗?”
程晚反而倒过来安抚激动的丈夫:“已经哄好了,没事,你不用紧张。”
严鸿波见妻子面sE如常,松了口气,又轻声安慰几句,便去洗漱了。出来时见妻子还端坐在沙发上,便催促她快点去休息。
程晚只说自己还想把两集电视剧看完,严鸿波拗不过她,只好作罢。
房门关上,响起轻轻的一声,却仿若在程晚装作波澜不惊的心间投入巨石。
霎时间心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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