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只能顺从趴到丈夫腿上/铁掌叠加把P股上的藤条肿痕打平 (1 / 4)
他不敢求别打,也知道这顿教训根本逃不掉,只求别再因为自己的挣扎而加罚,否则实在是受不住了。
齐禹动作顿了顿,片刻后将他两手反剪在后腰上,让圆臀献祭似的又拱起了几分,藤条如霹雳般继续责打下来。
藤条虽说伤皮不伤骨肉,可柔韧的细棍却有着最大的杀伤力,若男人真下死劲儿,屁股一下就要皮开肉绽,哪怕只控制在三四分力道,藤条打进肉里时仍疼得如千万条钢针往里扎,一下就是一道红肿带紫的肉棱,是无论挨过几次都无法适应的疼。
整个屁股都在烧灼撕疼着,暴起的肿棱一揪一揪地抽搐,哪怕责打已经暂停下来,伤痕依旧在叫嚣肆虐。
“告诉我,今日为什么挨打?”齐禹抚了抚爱人的后背,藤条尖抵在他的腰窝上,像是说错了就要随时抽下来一般。
“我、我…呜…乱跑…”无可躲闪的强制力让人恐惧至极,游彦哭得说不出一句整话,断断续续地哽咽着:“我任性…不顾后果…呜…”
错处倒是都明白,可小脾气一起来便管不住自己,齐禹也对这小子无奈极了,藤条在他左右两边臀侧各点了点,没有改编惩处计划地问:“既知道错在哪儿,接下来三十下,彦儿认罚么?”
“夫君…!”游彦以为已经完事了,哪知道刚挨的那顿打只是序曲,拖着哑嗓再次大哭起来:“我、我认罚但…!呜…能不能不、不打了…呜…”
齐禹没与他多废话,大手重新压上男孩的后背,手起鞭落间将疼痛施予可怜的受罚者,狠心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每一次藤条责落间留有均等的间隙,齐禹怕他哭得太厉害背过气,待臀浪稍加平息后才打落下一记,给可怜的小屁股有足够体会疼痛的时间。
可责打的速率放慢,累积的疼痛却有增无减,男孩的哭声随着藤条的起落唱出抑扬顿挫的调子,撕心裂肺凄厉得紧,像只不甘心被大虎猎去的小羚羊,双腿玩儿命地蹬踹,可身后的藤条却总能不偏不倚地找准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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