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同X恋,也不是异X恋,而是晏秋。」我指腹轻抚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道:「只喜欢他这样一个人。」

        苏珊太太掉下了几滴泪水,屋中安静得只剩下她泪水落在布料上的声音。

        苏珊太太走後,我从行李箱中取出了一本我从故乡带来的《吉檀迦利》。

        当初品味这些诗句时,晏秋会在一边,用那种非常让人无语又好笑的广播腔大声念出。常常自己念着念着,就在那笑了,对此我很是无奈,偶而听到他读我喜欢的几篇时都会偷偷录下。

        这是青春年少时限定的,大学之後我们便不再如此「赌书泼茶」了。他读他的法典,我背我的重点书,少了几分情趣,可至少还有对方相伴。不时就在书桌下拉拉手,累了,就亲亲对方柔软的唇,看看对方的眼眸。

        一切都是那般的美好,我们的日子细水长流,彷佛无尽,我曾以为我们能永远都如此和谐安宁,最後相伴余生,直到白发。

        我打开MP3,按下播放键,闭上双眸,耳边又传来了他那青涩的嗓音:「若是你不说话,我就含忍着,以你的沉默来填满我的心。

        「我要沉静地等候,像黑夜在星光中无眠,忍耐地低首。

        「清晨一定会来,黑暗也要消隐,你的声音将划破天空从金泉中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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