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晏秋家中,我并没有闲下来休息,而是到厨房里帮着晏太太一起切水果。
待到一切准备就绪,那些个亲戚一个个进了屋门,脱下了身上的厚实棉袄,坐在沙发上便开始感慨舟车劳顿、外头寒风刺骨等等生活琐事。
过年,朋友来串门子挺正常的,晏秋的那群七大姑八大姨没多说什麽,自顾自地吃着晏太太切好的水果便在那叙旧,哪怕他们对对方的记忆十分薄弱,但仍在那头装着亲络。
晏秋自然也无可避免的要到那陪笑,我无事可做,只能一直待在晏秋的房中捣弄捣弄书本。突然,房门开了,我听得出这不是晏秋的脚步声,便站起了身准备应对。
「你是我堂哥的朋友......对吧?」不,是男朋友,我心里这般想道。
他没等我回答,便道:「我是他的堂弟。」
我心里一惊,突然想到晏秋方才的叮咛,可此刻突然不理人,就会显得我有人格分裂一般。我没有办法,y着头皮向他应了声。
「我堂哥那人你也知道,就是个喜欢装得没心没肺,实际上心里b什麽人都还要敏感脆弱的家伙。」我微微一惊,原来晏秋说的「话多」指的是这个。
「NN是把他从失去父亲的这个Y霾中解救出来的那个人,她教他拉二胡、弹古琴,分散他的注意力并救赎了当时失魂落魄的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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