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的新家,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此,他大概不需要再在学校C心课业、在家中关心生计,更不需要再充当周末保姆的职责来念故事给我听了。
他只需要关心此处有无生出杂草,一边的花树开得好不好,喂马劈柴,不再受世俗的拘束。
我在他的笑容下,放了一束开得正好的红山茶。
除了记忆和照片之外,大抵是再看不到他的笑容了。
父亲在我的记忆中,他面对叔叔的Si亡一直是隐忍的,签下Si亡通知书时,他的双眼被血丝占满,却仍拚Si忍着将要落下的泪水。
完全没了平时游刃有余的样子。
而那天,他蹲下身来,为我们撑着伞,我观察着他看着叔叔的照片时的表情。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情绪,悲伤之中,却又带着几分的释然,彷佛对方或自己终於脱离了什麽桎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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