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蒲扇一般的睫毛和紧紧皱在一块的双眉,心又是一绞,然後便好似被鬼迷了心窍般,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回过神来後,我想,那个轻轻的吻,大概是用尽了我毕生的所有勇气了。
到了医院後,晏秋被推进了手术间,我则是被医生带去照了一轮X光,确定我没事之後,医生才肯放我回去。
我坐在手术间外头的椅子上,有些焦急的看着那正紧闭着的门。良久,才有一名护士出来向我说明了一下状况。
晏秋的左手和右腿骨折,有些轻微的脑震荡。护士说着便将话头带到了他的监护人身上,我一怔,低头开始翻找他的联络簿。他的书包因为被丢在Sh滑的地板上,被雨水弄Sh了的书本凹凸不平,字也多被弄得模糊不清,所幸晏秋用的不是水X笔,还勉强能够辨认数字。
待晏秋的母亲到达医院时,晏秋已经清醒,坐在病房的床上看书了。
我坐在他身旁,沉默不语。
晏太太一进房门便打了晏秋一个响亮的巴掌,晏秋没有多做回应,仍是维持着那副模样,歪着头,平静地看着书。
「你什麽不做......跑去跟人打架?!」晏太太气红了眼,面上还能隐约看见两条泪痕,本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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