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怎麽知道的?」我望着底下深不可测的海水,她简单回覆道:「我们在隔壁病房。」
也是,更何况我还出现在这里啊。
我苦笑了下,指腹轻轻的摩挲着他r0U身所在的那方天地,道:「是啊,所以我也不明白,我在难过什麽…...明明晏秋早已朝向他所向往的幸福,可我却还在这里,用眼泪囚禁他。」
我傻傻地愣在原地,倚在栏杆边,不自觉又想起了那年的毕业旅行──他倚栏回首时的美好模样。待我回过神时,那个nV孩早已离去,我仍是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哪个学系。
只是在茫茫人海中擦肩而过的路人罢了。
看着底下蔚蓝的海,我的脑海不禁浮现出了一个可笑而又让人怀念的问题──
「这水里头有没有鱼?」
多麽可笑的问题啊,我却期待着此刻能有人向我这般问道。
後来,我和岳母在那临时搭起的桌子上,为他的那片天地cHa上鲜花。
坛里,是他喜欢的苦楝花,坛外,是他和我的定情花──四季茂盛的樱花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