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浔开始轻车熟路地脱衣服,甚至有心情把脱下来的袍子叠好,再打个蝴蝶结。
还要往自己身上泼酒吗?不泼了,怪冷的,反正都是干,何必找罪受。
白浔把雄黄酒小心地摆在衣服旁边,紧接着直挺挺地往床上一躺,开始放空大脑,他很佩服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思想开小差,但似乎每个男人都喜欢让他一丝不挂,然后自己穿得整整齐齐来搞,这是什么?
变态的共通之处吗?
白浔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点叉。
涿光靠过来,带着月色般的冷和若有若无的香甜气味。
白浔被这样的气味一激,只觉得浑身都燥热,但偏偏生来的危机感又催促着他逃离。
像是有一根尖锐的针在他的太阳穴不断刺入,又越扎越深,最终化为整个脑子一片的嗡鸣。
白浔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所以他也就没有发现,他的一双腿,竟是也变成了光滑的粗大蛇尾,从腰际发端,一圈一圈盘起,鳞片像是月夜中的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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