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一个里面捅破了口子的气球,偏偏内壁很厚,所以外界还源源不断地给他施压。
在终于充满之后,不知道两旁的人往里面加了些什么,才灌进体内的液体又被白浔呕出来。
这无疑是个极其痛苦的酷刑,白浔一低头就能看见浮在上面的血丝。
他满头都是汗,双目充血,却没有力气去反抗下一轮的折磨。
一排排鬼面排布在一起,死死盯着祭台上的人,有青面獠牙,也有书生仕女,但如出一辙的是他们脸上诡异的笑,他们近乎赤裸地盯着祭台中心的白浔,面具后的身体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过长的舌头无法被面具遮住,一条一条腊肠似的拖在地上,不住地扭动着。
白浔呛得满脸都是眼泪,又撞见面前百鬼夜行似的场面,双手死死抠住祭台,指甲盖都翻出了血。
【卧槽,他们是不是都不是人!统爹救我救我!我回去就给您老烧高香!】
【你并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又是什么引起了村民的异变,你的身心都已经被马上要见到祂的欣喜若狂占据,根本无暇思考】
白浔被捅得呕血,又听见系统的话,差点一口气没吸上来当场嗝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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