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晟不以为讥,泰然道:“如果国家需要,为什么不?方晟从大学生村官出身,从来不奢望得到太多,也从来不存在失去,万事皆定数。倘若有人为一己之利而养虎遗患,或幻想能够与狼共舞,其出发点和本质就有问题,原本十五年到二十年彻底解决的麻烦必须延续到三十年乃至更久,那么他就是民族的败类、历史的罪人!”
“恕本人愚钝,听不懂方书计在说什么。”彭震皋道。
方晟摇摇头:“彭局休要谦虚,彭局每个字都懂,就是不愿意懂,是吧?彭局之所以耐心跟我这个山野村夫周旋,主要在等两步棋奏效,一是战略安.全局和公.安部联合关于正式逮捕我儿子的申请获得祁军副签发;二是‘技术组’三管齐下严刑逼供,包括电击、点穴、药物等以取得确凿供词,对不对?”
他的话尤如一记记凶猛刚烈的勾拳重重打在自己要害,瞬间彭震皋呼吸停滞,胸口发闷,身体僵直,喉头似被堵住,半晌强笑道:
“我……我还是不懂,战略安.全局办案只认事实说话……”
方晟安详地说:“彭局总能一针见血指出症结,是的,接下来进入休息时间,我们喝壶功夫茶安静地等待奇迹出现。”
说到等待,站在墙角的鱼小婷眼角余光瞥了瞥手表,会意一笑,信手按动兜里按钮。
“彭局,请看大屏幕。”
方晟笑容可掬道。
一团灰盯着白钰,冷酷而缓慢地问道:“老实交待,温小艺是不是你的秘密助手,接受你指令执行各项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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