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豁然开朗:“我一直很奇怪萧老何以入局,明明京都那边没什么支持力量;都家与萧家明争暗斗却斗而不破,从未有过京都传统家族那种把对方往死里整的情况,原来……”
“所以我在权衡深挖的成本与代价,”周沐道,“立案调查等于与勋城所有传统世家决裂,你承受得了来势汹涌的反扑吗?就算案子查清了参与围猎者罪有应得,但没有胜利者,马永标顶多减轻些罪行、挽回些损失,不会无罪释放也得不到国家赔偿。白书计,你是目前内地年轻一代的申委常.委、省城市委书计,你的目的是打造宜居活力的现代化城市,明年要拆至少20个城中村,盖50座高楼大厦,修建开工两条地铁、四个高架,打通南北大动脉……我们要做的工作非常多,压力非常大,何必在陈年旧案上浪费时间?”
白钰沉吟不语。
周沐继而道:“我老公受萧家子弟之托找我疏通,我没答应,这些天一直处于冷战状态;我又劝你别深究此事,两者并不矛盾。我的想法是,始终有调查组保持调查的状态,又始终没有结论,无限期拖下去令得各方投鼠忌器,即便日后上面追查也有托辞,反正我们没放弃调查,你说呢?”
这番话已经见了底。
通常官至副省.级且书计市.长之间绝无可能推心置腹说到这个程度,等于把自己最隐秘的心思都托盘而出,包括对自家老公的算计。
坦率讲恐怕都建立在两次疯狂之战基础上。
长时间沉默。
白钰突然道:“知道当初为何让你负责调查深南集团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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