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回敬道:“你才疯呢!”
当下两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换平时三四个周沐都被收拾得服服贴贴,但今天高烧之下的白钰压根没力气,脑子本来就晕乎乎加上刚才撞了一下简直成了浆糊,耻辱地始终无法挣脱纠缠与周沐战成平手,从卧室翻翻滚滚打到客厅。
——楼下厨师心惊胆颤说周市.长真在乱摔东西!管家摆摆手说摔就摔呗,反正都是公家的,走,看电视去!
白钰到底有功夫底子也身经百战,越打越有精神,混战中终于寻了个破绽将周沐死死压在身下,双手牢牢将她双臂按在地毯上,喝道:
“服不服?!”
男人至死是少年啊,都这个时候了白钰还满心要被压在身下的女人“认输”,以为踢足球呢。
周沐怔怔看着他,一股男性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霎时让她一阵晕眩,又一阵悸动,莫名其妙地,她无由来地感到特别特别委屈,“哇——”地放声大哭!
白钰慌了。
周沐可不是云歌吟、李璐璐之流嘤嘤哭泣,她真的直着嗓子大哭,虽说别墅隔音效果好也挡不住这么大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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