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市.长办公室,俞晨杰随手反锁好门,稳当当道:
“申委、省纪.委今晚对仲澄采取**措施!”
噢,按内部流程规定要提前告知诗委书计、市纪.委书计,作为市.长,可以知道也可以不知道,全凭俞晨杰把握分寸。
“罪名是什么?”白钰问道。
“对仲澄的定性是丧失理想信念,毫无党性原则,对党不忠诚、不老实,腐化堕落、以赌博方式收取巨额钱财,严重违**的纪律,构成职务违法并涉嫌犯罪,群众反映强烈,政治影响恶劣。”
俞晨杰对这段话已烂熟于心,说得流畅快速。
“听说两年输的三千万都由企业买单?”
“赛马场那边知道他的身份,专门预留钻石级贵宾室,里面全是全球顶级奢侈品,去年有次手气好赢了600多万,贵宾室里陈列的1万多元一瓶的路易十三他和陪同人员喝掉四瓶;6000元一盘的日本和牛牛肉片,有本事吃掉六盘!他根本不配当党的高级干部,完全变质为疯狂而没有人性的赌徒!”
白钰颌首道:“想必俞书计手里早就握有确凿证据,从区.委书计提拔到统.战部.长不过是调虎离山,便于秘密调查并收集犯罪证据,厉害,厉害!”
虽知白钰的话半真半假,俞晨杰还是忍不住笑了笑,道:“之前我向伍申长、省纪.委赵书计做了汇报,他们也收到关于仲澄每周跑到香港赌马的举报,两下相结合促成的……白市.长,国庆前爆出这个丑闻,固然是好事但整体而言对诗委领.导班子形象不利,我想要搞个大型活动来转移一下各方注意力;另外统.战部.长人选问题也要尽快定下来,免得工作上的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