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白钰收拾东西难得早早回了宿舍,刚到家仿佛掐准时间似的,吴晓台来了电话,笑道:
“听说某位同志很不爽?”
白钰坦诚道:“是跟家陵发了通火,想想有点后悔,唉,他也代人受过吧,事关正厅层面工作调整身不由己……”
吴晓台道:“这会儿不算秘密了,讲给老弟也没什么,会前老大老二关起门来商量了三个小时,所以家陵只比我们常委提前二十分钟拿到名单,我们常委只比外面提前个把小时看到名单,如此而已。”
“但是都家提拔了两位,为何对周做出如此奇怪的调整?搬到哪儿都无所谓,为何偏偏是到勋城?重回宛东不好么,情况更熟悉!”
白钰气愤愤道。
“那不行那不行,好不容易敲锣打鼓送走那尊菩萨,怎么可能再请回来?”
吴晓台道,“开玩笑的,其实周沐也有优点……她的调整恐怕是一种策略,有针对性的策略,不多说了,老弟是聪明人不妨多琢磨琢磨。”
“多琢磨琢磨”,与姚家陵所说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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