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还是要集思广益嘛,再说你那位校友从来不会不敢,而且抢着说。”白钰笑道。
卢灵儿很认真地说:“也不带她!这次我就邀请您一个人,一个人!连司机都不用带,请相信我从香港带的安保团队。今晚就我俩喝酒,法国最古老酒窖里珍藏七十年的红酒,周阿姨那首法语歌我也学会了到时唱给您听,好不好?”
语气里有小女孩的执拗和撒娇,又有某种说不出的隐隐约约的味道。
每当这个时候白钰总会心软,大概也是嫡传吧,他与父亲方晟一样总不忍心让女孩子失望。
“今晚有活动的……”
白钰想了想道,“唉我请新奎出席做个代表,但一个人去真的好吗?两人以上才算工作……”
“还有我呀,我不算人吗?”卢灵儿歪着头俏皮道,“甲方乙方正好呀。”
“唔……”
反复斟酌终究觉得不太妥当,白钰道,“总之我答应去参观新完工工程,带不带人,带多少人再考虑。你先回去准备,下午四点前我肯定抵达影视城。”
卢灵儿深知官至正厅外出活动的确顾虑重重,远非普通老百姓生出念头说走就走,眼珠一转道:“好吧,到时我会安排得很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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