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那边说过了?”
“目前都很谨慎,我估计一方面与白家背景还有钟组部下派有关,另一方面也因为时间太短,各方想多观察些日子顺便等徐迢出访回国,但是老爹,我不想等!”屠郑雄沉声道,眼里满是杀机。
屠宗实有条不紊地砌茶,倒茶,慢慢喝了一盅道:“知道你在琢磨什么,不行!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动手……白家是军人世家,在军中享有很高威望和影响力,你会玩的手段人家玩得更溜,别惹麻烦!”
“问题是他好像吃定我似的,连谈判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开条件!单伟卿嘴上答应把港城双方叫到勋城协商,他不点头根本没用!除了妥协还能怎么办?”
屠郑雄紧紧盯着父亲。
屠宗实稳稳放下茶盅披衣来到豪华气派的落地窗前鸟瞰港口,远处依然灯火通明繁忙如昔,隐约闪动装卸工人的身影。
“斗争有两种方式……”
屠宗实神态安详地说,“一是由上而下,一是由下而上,目前白钰刚到湎泷三天连施杀手,省里明知他手段过分也不得不忍着,岭南那边也不便频繁插手地方事务免得京都猜忌,由上而下暂时不行,那么,我们就由下而上。”
屠郑雄目光闪烁:“由下而上?老爹,我倒想过派人串联货车司机做点文章,但据说市交通局有夜间纠察队维持秩序,每人都送方便面矿泉水最后还要管委会买单……”
“货车司机有奶就是娘,别招惹,”屠宗实双手负在背后道,“郑雄,现在不是事事都流行上网吗?搞个无人飞机航拍几百辆货车停摆,还有,最好加上司机蹲在路边吃方便面的镜头,发到省电视台——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得货车都趴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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