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晓宇笑道:“老领导形容得很无聊,我却悠然神往啊”
两人同时大笑,然后言归正传细细密密谈了十多分钟。就这短短工夫,外面已坐了好几位请示汇报的权力中枢负责人,真是从牙缝挤出来的时间。
回到于家大院歇息不久,明月果真拎着礼物上了门,聪明如她者时机把握得刚刚好——打听他先后接触范、俞两位的详情。
这种事唯有面谈。
送走明月,于道明确实累坏了——这样强度和节奏对这把年龄来说很吃力了,没吃晚饭便上床休息,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半。
神清气爽来到院里,陡地一呆:
于云复倒背双手站在院墙角腊梅前,看样子已等了好一会儿。
“云复?”于道明吃惊地说,“大冷天站院里不嫌冷吗?有事留个信我过去就行了,不怕冻坏身体?”
于云复转过身表情复杂地看他,深沉一笑:“道明来往的都是全中国数得上名号的大人物,我做哥哥的在门口等会儿算啥。”
听得满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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