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珞斌心知宇文砚耍奸,豪爽笑道:“白将军是前辈,怎么可能敬我等晚辈?白市长尽到心意即可。”
“那怎么行?白市长难得有机会敬江省长的……”
宇文砚道,老首长们不知原委只当省领导们闹酒,也跟着叫好。
白钰笑道:“向宇文书记、江省长汇报,家母有个习惯,不管她敬嘉宾还是嘉宾敬她,都要干杯的!在座老首长们都可以做证。”
宇文砚一滞。
那位前局委员兴致盎然道:“那是那是,都加满,都喝掉!”
转眼间宇文砚硬生生跟最不待见的白钰喝掉两壶酒,算起来将近三两,年岁不饶人啊当下心血翻腾,坐在座位上难受不已。
白钰连干三壶也受伤不浅,出了一号包厢脚底下有些踉跄,守在外面的钟离良一把扶住,低声问:
“没事吧,白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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