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于煜照例回去得很迟,到二楼进卧室时略一踌躇,悄悄到隔壁客房推了推,门反锁着,他正待离开冷不丁门开了,谈戎悄然站到面前冷冷问:
“干嘛?”
“看你在不在……”于煜为她的高度警觉而吃惊。
“以后我到了就在客厅茶几上放本书。”
“可以可以。”
于煜笑笑回到卧室,半躺在床上看了会儿手机,蓦地有个“未知”电话打进来,仍是很熟悉的声音:
“你多久没练棋了?离开三相后就不碰了吧?”
于煜定定出神,隔了半晌道:“我可以说新工作压力很大,需要时间适应,但从内心讲……我都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在您督促下围棋已经练十年了,到底有何作用仍不清楚,我觉得很难有继续坚持的动力吧?”
“你,或者说你们,马上就会知道。”
“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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