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笑骂道:“废话!我认为她能未雨绸缪充分考虑到游客体验度,而不是八方迎客都赶到草原结果服务跟不上、后勤供应断档,一大堆糟心事后没人愿意再来了。”
“道理大家都懂,就是舍不得白花花的银子,”说到这里马昊突然低低叹息,道,“白哥,我不想呆在关苓了,实在不行回省城吧,怎么样?”
“是不是听到什么说法,或有什么压力?”白钰惊异地问道。
“没,没,我就是……等白哥回来再说吧。”马昊郁郁不乐道。
放下电话略加思忖,白钰问钟离良:“我不在关苓几天,县府大院有啥传闻?”
“都在说路冠佐打了辞职报告主动要求去正协,不是传闻好像真的,白书计!”
“哦,怎么判断真假?”
“***办公会、正府主持的协调会等等连续几个会都不开了,还有,路冠佐已经不肯在重大工作、工程报告上签字,外面说得有鼻子有眼。”
白钰没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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