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让殷至舟留在关苓,现在日子不会如此难过!每每念及此,路冠佐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两个耳光。
当晚白钰喝得很克制,算起来还没中午多。
既然不是主角,喝酒几乎没压力,可多可少,可干杯可随意,可一对一可撒网,只要存心逃酒总有办法。
还有就是吕思妍的话让他心里沉甸甸的,要说单纯担心喝醉了发挥失常从而使得她对男人失去信心未必扯淡,主要还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说好的十几分钟,起码要保证两位数吧?如果提前缴枪,就算吕思妍肯给第二次证明机会,也会颜面大损。
至于该不该留门,白钰有时挺豁达:以一己之力挽救失足女青年,在道德层面上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必须拚尽全力。
心理疾病必须用身体来治愈。
晚宴如所预料的热烈而隆重,主宾双方都是征战酒场多年百炼成钢的老将,懂得什么时候敬酒,什么时候被敬;什么时候豪爽,什么时候矜持;什么时候开玩笑,开到什么分寸。
吕思妍全程喝的饮料,好几次谈啸提议“喝点红酒”,她都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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