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婚姻是先结婚后恋爱,或许婚后慢慢就喜欢了。”白钰逗她道。
“才不,我跟他都在碧海交大读本科,他那德性我了解得一清二楚。”
“官二代标配,不学无术的**?”
“倒也不是,反正,反正就是挺无聊挺没劲的委琐男。”
白钰索性打破砂锅问到底:“后来也在省红会工作,成为你的上司?”
“他是研究生哎,两年提拔副科职,正好我倒霉分到他手下,噢,也不,”蓝依若有所思道,“两年前爷爷就吹过风,恐怕刻意撮和。幸好省红会有位大姐很同情我,向领导建议安排我到苠原轮值锻炼一年……”
“明年回去怎么办?”
“说不定他有新去向了——他家人希望他从政,进省红会不过是曲线救国解决科级待遇,再说到时我们已经……”
“已经什么?”白钰怦然心动。
蓝依害羞地又一次献上香唇,屋里异香愈浓,熏熏然令人陶醉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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