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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对面传来许局长的声音。
苏扬道：“许局长，我是苏扬，没打扰到你办公吧？”
许局长过了一会儿，才道：“没有，你那会儿还是晚上吧，大晚上不睡觉打电话来，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苏扬道：“有些专业的问题，想咨询下你。”
“只是这个吗？好吧，有什么问题你说，知道的就回答你，不知道的，回头帮你问问专家。”许局长笑道。
苏扬：“我想知道一份先进航空发动机的图纸，价值多少？”
“嗯？”许局长明显愣住了。
两秒后，他才道：“先进航空发动机的...动机的图纸，有多先进？说具体点！”
苏扬：“第四代战机……”
“第四代战机！”许局长唇角一抖，惊讶道：“不是，你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在美国能搞到第四代战机的发动机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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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扬道：“许局长，我是苏扬，没打扰到你办公吧？”
许局长过了一会儿，才道：“没有，你那会儿还是晚上吧，大晚上不睡觉打电话来，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苏扬道：“有些专业的问题，想咨询下你。”
“只是这个吗？好吧，有什么问题你说，知道的就回答你，不知道的，回头帮你问问专家。”许局长笑道。
苏扬：“我想知道一份先进航空发动机的图纸，价值多少？”
“嗯？”许局长明显愣住了。
两秒后，他才道：“先进航空发动机的...动机的图纸，有多先进？说具体点！”
苏扬：“第四代战机……”
“第四代战机！”许局长唇角一抖，惊讶道：“不是，你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在美国能搞到第四代战机的发动机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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