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在和她乱·搞吗?
她在做深蹲好不好,是她自己把自己搞脸红的,又不是我搞她。
有病吧。
“之前就给你解释过了,她自己在锻炼,爱信不信。”苏扬简单地道。
“呵呵,锻炼非要在你办公室?她是秘书,你是老板,你办公的时候,她在你办公室锻炼,这话说出去,你觉得有人信吗?”江秋美似笑非笑道,那眼神好似在说,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懒得和你多扯。”苏扬扔下一句话,双手插在裤兜里,便出了办公室。
既然解释不清,那也没必要解释了。
反正,就算我和项贝婉有什么,那又如何?
你江秋美不一样得帮我瞒着,敢乱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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