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苏扬已经扬长而去。
办公室里,只余下项贝婉一个人一动不动地立着。
僵硬的表情恢复过来后,她伸手揉着刚才被苏扬扇过的地方,心头幽怨极了。
“做深蹲,我真的要做吗?”项贝婉苦着脸嘀咕道。
话说,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招自己做秘书,好像不是他的初衷吧?
而让我做深蹲,又有什么意义吗?
“羞辱我!对,他一定是想借此羞辱我,可恶啊,我该怎么办?不要这个工作了,直接走吗?”
斟酌了好半晌,项贝婉最终毅然决定……
“不管能不能报复他了,反正现在这份工作比以前的那份好多了,底薪三十万,不少了……”
“深蹲而已,五百个看起来也不多嘛,做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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