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鲈鱼虽好,但不是龙血!”
说罢,他便张手发出一道飞符,火光一跃而起,闪动间便消失在夜空……
乌衣巷中,崔啖坐在庭中,满座都是世家子弟,几位老者在上手推杯换盏,言笑晏晏。
崔啖翻着面前的一叠四腮鲈鱼,颇有些深思不属,魂不守舍的感觉。
与那世家之宴熙熙攘攘的热闹,有些格格不入。
王家背靠秦淮,房舍连绵约有数十倾,但说起来并不比司倾城的庄园宽阔多少,但乌衣巷身在朱雀桥边,乃是建康城中极为便利的所在,路通皇城天街,两家所在却鸟鸣清幽,往来绝无白丁。
此时庭院中传来阵阵丝竹之声,王衍坐在上首主位,对着曾经与钱晨同乘一船的桓姓老者,频频举杯道:“桓兄受累了!凝之无状,冒犯了桓兄!”
桓姓老者双手捧起酒杯,笑道:“叔平笔画拦江,当真不凡,非同俗流!”
王衍哈哈大笑,他袖袍宽松,穿的松松垮垮,登着旧木屐道:“凝之虽秀,但处众兄弟叔伯中,依旧如瓦石在珠玉间。献之岩岩清峙,壁立于仞。羲之神姿高彻,如瑶林琼树,自然是风尘外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