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捂住了这张吐不出象牙的嘴,挺起腰蹭了两下宋亚轩硬得差不多的东西之后,宋亚轩拉着他的手把自己的裤链解开,缓慢但深入地把自己的东西一插到底。
张真源发出了一声爽透了的呜咽。
宋亚轩把他彻底地翻了过来,软软的沙发在前戏的时候还是烘托气氛的功臣,但在打桩的时候吸收了太多力,让宋亚轩使不上劲,宋亚轩下了沙发,站在边上顶弄张真源。柔软的沙发面磨蹭着张真源胸口的嫩肉,略有硬度的沙发角顶着张真源的前端,随着宋亚轩的动作被磨得充血发硬,吐出透明的液体,把光面的沙发弄得脏兮兮。
“慢一点……好……好痛。”张真源努力地描述着那种奇妙的空虚感受。
宋亚轩知道他的意思,“不快怎么能让你爽?”
胯下的动作频率降低了一些,但深度却比刚刚更深,每一下似乎都要捅穿张真源的肚皮。
张真源努力地抓着沙发,但是皮面的材质坚硬光滑,缺乏摩擦力,他简直像是在水里,被动地接受着来自宋亚轩的征伐,向侵略者献上身体求得和平。
感觉到宋亚轩又在内射他,张真源的眼泪溢出眼眶,顺着脸煽情地往下掉,简直让宋亚轩兽性大发,舔了张真源的泪珠又去亲他的嘴,“怎么还能掉眼泪,我还以为你的水都从下面漏光了。
办公室是性欲发酵的绝佳场所,从沙发挪到办公桌,最后张真源软趴趴地瘫在茶几上,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