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手术室外面等了一会儿,妈妈就拎着包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妈妈从没跑过,出门永远是穿的高跟鞋,现在衣服也穿得乱糟糟的,问医生要在哪里签字。
手术是局麻,医生还跟他聊天,问他干什么了才会这么粗一根木刺扎在手里。
“我把琴砸了。”宋亚轩尽量显得自己情绪没什么波动。
没想到医生也见怪不怪,“什么琴,钢琴啊?”
宋亚轩觉得自己说的话没得到想象中的效果,有点索然无味,“嗯,施坦威。”
医生听见这个倒有点惊讶,“施坦威很贵的吧?”
宋亚轩能感觉到碘伏在冲刷自己的手,冷得像插在冰块里。颜色也像卤鸡爪。
“二手的,以为我能成钢琴家。”
医生“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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