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不是第一次,但是张真源细嫩的手握着那根颜色污秽的的肉棒上下撸动的场景还是让宋亚轩看得气血上涌,尤其是这根东西还是自己的,精神上的慰藉、肉体上的安抚,两种温暖充实的感觉双管齐下,简直让他爽得欲仙欲死。
张真源的手还握着他的几把,宋亚轩转过头去找张真源的嘴唇,触到熟悉的柔软时果断地含入口中轻柔地吮吸。
宋亚轩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牵着他没握几把的手。
张真源是这个时候射出来的。
粘腻浊白的液体洒在了他自己的腿上和宋亚轩的腹肌上,顺着肌肉的形状慢慢地往下滑。
宋亚轩声音里好像有一点笑意,“你射了。”
张真源有些恼怒地下手揉了一下宋亚轩的几把,那根粗壮的肉棍在他手里跳了几下。宋亚轩和他求饶,求他把腿打开一点,他想射在腿心那里。
张真源体育锻炼从不懈怠,大腿肉也饱满有弹性,白皙的皮肤被粗糙的东西磨得泛红,宋亚轩终于在他的腿间射了出来。
射过一发之后两个人并肩躺在床上顺了一会儿气,张真源腿上的东西开始慢慢发凉变硬,但是宋亚轩并未尽兴,把张真源翻过来说刚刚的按摩还没结束,两只手握着他的大腿向上按,又有抬头趋势的东西抵着张真源的臀缝上下摩擦,滑腻的肠液随着穴肉的推挤往外流,迎合着宋亚轩几把的撩拨。
按摩的手也逐渐从大腿转移到了穴道里,指尖熟稔地摁压着穴道里的敏感点,刮过前列腺的位置时经验丰富地向下一摁,张真源发出了今夜第一声真正的叫床声——煽情的哀鸣,无法获得猎人的宽宥,只能被更肆意地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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