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难道你也是吗?」
「是的,那些在我脑海里萦绕的、如跳蚤般细小而恼人的咒骂蚕食我的脑浆,这样的声音我现在都还听到。」
亚库马尼拉本是想调侃伊西落,结果他真的有病,我们三人之间一时无话。
「这个布丁蛮好吃的,我去问能不能外带一个。」直到伊西落把甜点吃掉之後,我们三人之间才有了一次声响,但是他马上就又离开了。
亚库马尼拉一般是不会和我说话的,看来我们--
「佩佩。」欸?亚库马尼拉刚刚是叫我了吗?
佩佩是我的代号,在西语里面是对「荷西」这个名字的昵称,伊西落说在义大利语里面,佩佩也有胡椒的意思。
「你哥哥有去看过医生吗?」
「让他们在他的头上开洞吗?他Si掉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了。」亚库马尼拉早就知道我们是束灵族人,当然也已经知道了伊西落已经Si掉过了。
「考虑过疗养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