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打量着她,笑而不语。
对峙一会,青青泄了气,心里酸涩涩的,扁着嘴嗫喏道:“也不过就沾四哥哥的光见了两三次,说不定他连我长什么样都没记住。况且我跟他身份悬殊....”
忽有清风吹过,庭下璎珞环佩脆响。
酒盏内落下一片花瓣,粉粉的瓣缘浸了酒水,晶银透亮,青青瞧着莫名欢喜,捧起来一饮而尽,酸涩裹着甜蜜在唇齿间流连。
董怀成呀....
脑海里小心翼翼浮现着他冷峻挺拔的身影,青青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十五岁少nV的梦模糊又热切,它倘洋在这院子里的每一处,倘洋在青青每一个洒满清香的梦里,恰如海棠摇曳,正是它烂漫的时节。
不久后天子驾崩,新帝登基后青青大伯被调离燕京,大伯母携子nV举家搬迁。
这个变化对青青来讲是巨大的。原大伯母当家时,因她是富商之nV家底殷实,且为人大气,从不在吃穿上克扣,青青那些年虽无人问津但也算过得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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