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重量施加,蒋十安铺满床铺的玫瑰花顺着床边的凹陷往下滑落,扑扑簌簌地落在张茂的光脚上。
张茂身上的衣服还是早上那一套,看上去灰扑扑的,蒋十安不是恨他不换衣服,只是为张茂对自己精心准备的这些东西无动于衷。他把卫衣从自己脑袋上拽下来,露出里面蒋十安熟悉的那个白色背心,低声说:“快点,我还要赶末班车回寝室。”
“你以为你在干嘛?”蒋十安怒火中烧,他捏着拳头的手将自己的手心掐得生痛,他一步步走过去,看着张茂了无生气的脸,重复道:“赶末班车,你以为你在干什么?”
张茂仰起头看他,不语。
蒋十安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当自己是被蒋十安强迫着卖逼,他来这里不过是怕他泄露什么东西给他那些可恶的同学。蒋十安气得胸腔鼓胀,他狠狠喘着气,脸涨得额角突突直跳,他抬起手想揉揉眼眶,却看到张茂下意识往旁边一缩。
他以为自己要打他。
难言的挫败浸满蒋十安,他觉得凌晨就巴巴地赶过来,然后买新鞋子订烤鸭,一整个下午趴在地上和床上摆玫瑰的自己是这么可笑。他浑身脱了力似的靠在墙边,低低地说:“那你走吧。”
张茂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警惕地缩着肩膀等待他反悔,可蒋十安仍然没动静,他几乎是光速把自己的衣服套回去,跑出了卧室。
听到房间大门拉开的声响,蒋十安猛地爬起来冲了过去,他动作快的像闪电。蒋十安从背后紧紧抱着张茂,哽咽着歇斯底里地吼:“你不是都不听我话的吗,你为什么现在又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