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埋伏这麽久,可不是让她这麽简单离开就了事的,若是……那他一开始就不该在这里,如此打扰她的生活,毕竟影响她的心绪,并不是一开始来这的目的。
寒骑渊本还想多讲一些危言耸听的话,b她留下,可他显然是小看了自己在戚绦染心中的地位。
听寒骑渊这一讲,刚垂下的眼立即抬起对向他,紧张的忙问:「药你有吃吗?还是吃了没效?哪里不舒服?」
她边问边急忙上前,可当她一到他面前时,那两道彷佛要将她看穿的炙热眼神,将她吓得忙要逃。
因这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掠夺前的预兆。
可她才一动,寒骑渊已快她一步,拿出放在软榻上的长鞭,将她卷了过来。
一阵天旋地转,戚绦染随即由立转躺,横躺在那张由层层狐皮缝制成的软榻上,被他紧紧压制於身下。
她为这状况无措地望着他,望着那双尽是浓得化不开的灼热,彷佛要将她燃烧殆尽一般的危险眼眸,她带着紧张的乾涩嗓音轻喊了声他。
「太子殿下……」
可太子殿下四字一出,戚绦染这才想起寒骑渊已於八年前登基称帝,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身中剧毒命悬一线的太子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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