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只是因为好听就可以硬。”卓盛引导失败,气得想笑,“那是不是……”
随便换一个人也……
卓盛把后半句话收回去了,他不敢问,也不敢猜,自己冲着自己生气。
“那是不是以后只要我对着哥哥喘,哥哥就能现场发情?”卓盛说着,发狠地撸动自己的性器,仿佛在惩罚余轻一样,“我——唔!呃那我,以后嗯天天给、给哥哥……打呃啊!打电话,叫给哥哥嗯……听,让、让哥哥天天……发情,还要,拍视频给我看,看哥哥是、是怎么……呼呃……发情的……”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声音都被激烈的动作刺激得发抖,难以自控。余轻听到卓盛这样说话,后穴狠狠收缩了一下,阴茎硬得更厉害了。
完了,变态会传染。
地铁到站,他狼狈地把电脑包挡在身前,急急忙忙从人群中挤下车,板正的西装套在他身上就好像无形的枷锁,给他体面也给他束缚。
余轻把外套脱下来挂在手上,用一种看似随意的姿态遮掩了一下,他甚至不确定自己的走路姿势是否别扭。
“别闹了。”余轻声音也不太稳,他站在扶梯上,与无数面目模糊的路人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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