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生的一截脖颈如天鹅一般弯着,毫不设防地对着卓盛,棕黑色的发梢微湿,软乎乎地搭在耳朵上,显得耳垂粉嫩,直引得卓盛狠狠舔了一下自己的虎牙。
他咽了下口水,上前一步:“不好意思,我走错房间了……”
“——出去。”余轻语气没变,背对着他把衣服放下来,窄瘦腰肢和白色的内裤一并隐藏在轻薄的布料下方。
过了两三秒,余轻没听见身后的动静,就转过身,拧着腰,歪头睨他一眼:“怎么,有其他事?”
他眼睁睁看见卓盛迈过地板上的拖鞋,一只膝盖跪上床,另一条腿在床边撑着,往这边探过身来,语气近乎天真:“哥,我打扰你自慰了吗?”
余轻的脸“腾”一下烧起来,他垂下眼睛佯装冷静,腿却不着痕迹地往里收了收:“知道还不快滚。”
“我不滚。”卓盛直接把另一条腿也抬到床上,盘着腿坐在余轻对面,大剌剌地盯着他看,“哥哥教我。”
“……教你,什么?”余轻脑子没反应过来,或者说,他并不认为在当下的环境里,有什么东西是能“教”的。
房间的窗户敞开半扇,夜风拂过窗帘。卓盛滚烫的手掌握住余轻纤细的手腕,牵引着,将那只手按在哥哥勃起的下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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