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个玻璃心,不经吓,眼睛一红就哭了起来,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季南堇忍不住干呕了两声。
老两口本来就对她不满意,又见她当着自己的面欺负儿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尤其是刘老瞎,喝了酒火气正旺,解下皮带就是一顿抽,要不是她,自己的三万块钱也不会打了水漂。
季南堇是季志邦夫妇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从小到大别说是挨打,连跟手指头都舍不得动,现在被人用皮带抽,直疼的满地打滚。
“别打了,好疼!”季南堇忍不住大哭起来,在心里喊着,“爸爸妈妈俊一哥哥,小堇好疼,小堇要疼死了!”
哭着哭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张冷冽的脸,不等她多想,身体突然狠狠弹了一下,一双眼睛慢慢失去了神色。
刘老瞎又抽了一下,见地上的人一动不动,这才啐了一口,转身回到饭桌继续喝酒。
刘老瞎媳妇也朝那边啐了一口,对着儿子千哄万哄,“柱子别怕,有爹娘在,不叫她欺负你。”
刘大柱却不领情,蹲在季南堇身边,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胳膊,“娘,媳妇儿!”
“她不是你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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