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韵妮收回了手,班途只得自己去按住X器。
“难受…涨。”谢韵妮抬了抬PGU,很躁动。
班途往她身上压了压,手上按得更加用力,X器y得要爆炸。
&0U了两下,感觉姿势还行,右手又捂住谢韵妮的嘴。加重力道,提高频率。
纯棉的内K已经Sh透了,随着X器的侵犯,已经没了弹X。木质的床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谢韵妮张着嘴,只能发出嘤嘤的声音,像小狗一样。她伸手去掰捂住自己的那只手。
班途松开,中指和无名指伸进口腔里去,夹住一只小舌头。谢韵妮止不住地流口水。
“唔…啊…”
“妮妮,小点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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